365bet官方网址 农业 那个时候陪老母交公粮

那个时候陪老母交公粮



不知道简书上农村出身的朋友多不多?可记得当年农村交公粮的热闹场景

老部荡第十六章一一一收成还需卖余粮。

过去粮食都要上交国库的,在封建社会叫上交皇粮,共和国成立后改名叫公粮和购粮,就是每户农民按所要求的比例上交给国家征粮库,这项制度延续了有几千年。

365bet官方网址,四季更迭草木黄,

直到2003年胡锦涛上任才正式取消了公粮,购粮以及农业税、水费等。

秋风细雨送微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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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连绿水诗千首,

公粮通常是每亩50斤,必须无杂质,干燥,饱满,一半是抵农业税的的,一半是无偿上交国家的。

梦断青山泪几行。

还有种购粮,购粮每亩140多斤,即600多斤。有部分报酬,100斤17块。随着物价,有所浮动,但均低于市场价,大概折半的。

拙笔岭南书乡土,

当队长通知要交公粮时,每家每户都纷纷用蛇皮袋或者麻袋,装自认为最好最饱满晒得最干燥的稻谷。

随兄午爱卖余粮。

每家大大小小的十几二十袋,天刚麻麻亮,大家用板车(架子车),后来有人用三轮车,拖拉机,拉到离家8公里镇上的粮站。

肩挑背负汗如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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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脚袒胸顶烈阳。

妈妈不会拉板车(架子车),家里也没有任何车,又不识一字,每次交公粮,都得说好话央求同村庄人的车搭,如同每次的交学费,对妈妈来说对我们家庭来说,都是一次很大的难关和挑战。

当初粮站不复在,

那时,农民们积极交粮,排队排多长,粮食送不送得出去,还得看粮站的脸色,质检员说你的粮食好就好,差就差。所谓好,就是粒粒饱满,成色好,晒得干燥,无其他杂质。

懵懂少年已鬓霜。

交公粮时各村各小队,陆陆续续,浩浩荡荡的赶向镇粮食站方向,到达镇粮站,登记排号。

“老幺,老幺,快起来和哥哥们卖余粮克。”,仲夏的清晨,天还没有亮,母亲摇醒熟睡的我。

到粮站时,大院里挤满了各村子汇集来的板车,拖拉机,稻谷,人流……正是炎炎酷日,个个都汗如雨下。

迷糊睁开眼睛,看天都没有亮,我又翻身朝床内睡着,母亲也不恼,哄我说去粮站有香瓜买的吃,听说有香瓜吃,我一骨碌爬起来,赤脚下地,洗把脸,吵着要和哥哥们去卖余粮。

至今记得粮站的工作人员里,有一个体特形胖的女子,据村里人讲她那时体重应该有200多斤,她负责登记看称,有的负责把算盘打得啪啪响,有的在那开票记账的。

哥哥姐姐相识一笑,知道我嘴馋,只要有东西吃,我还是比较勤快的。小时候家贫,连饭都莫得吃饱,更别说吃零食了,母鸡下的蛋,是要到街上卖了再买盐的,偶尔给两分钱买两颗糖或是一杯瓜子,那真是天大的喜事,我要高兴好几天。

他们都是吃商品粮的人,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,享受着大家的端茶端水递烟,以及羡慕敬仰的目光,庄稼人同他们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,我母亲更不例外。

农村自种能吃的零食很少,就是酸柑子,也是才分阴阳的时候就揪下来吃,并且自己家里没有,小孩子不懂事,于是和小伙伴们偷有柑子树人家的酸柑子,常被赶得像燕子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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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哥哥已经准备妥当,他们每人挑两蛇皮袋的稻谷,用磷肥袋子装的,每袋略70斤,从屋前的老部荡岸边出发,我跟在他们后面,不时用脚踢踢路边的野草,用手揪湖边的荷花,隔太远了再跑步跟上他们。

那年,我还是个小学生,懵懂无知。跟着母亲去镇上交公粮。烈日当空,汗流浃背,人人都想早点办完回家,本分老实的母亲,明明起大早排队是在前面的,却总是会被后面来的一个个插队,母亲却无可奈何,眼看同村庄来的都陆陆续续的交掉拿着空袋回家了,还有村子人比我们来得晚的。

粮站在午爱,后来称为牛车墩,是我们那个片区的余粮指定地点,离我家约六里路。

眼看着前面还有那么多人,人又饥渴难耐,只能焦虑的巴望着,直到快天黑了,才轮到我们,妈妈同我艰难的一袋一袋往前面挪,偶尔也是好心人上帮我们扛袋。

我们黄土岗上除了老部荡东南环绕,其它的方向都有羊肠小道可以外出,所有的货物进出全是肩挑背扛,连一个独轮“鸡公车”都不能通行,主要原因是周边全是农田,每块农田都要从简沟挖一道田口子,田口子约一尺宽,只用少量的泥巴挡水,大部分是空的,于是所有的人畜经过都是跨过、蹦过、跳过。

当我们焦急的看着质检员用一根空心铁棍,往装粮食袋里无情干脆的一戳,很酷的模样,深度不同的稻谷通过洞洞被提取出来,然后听他熟练的往嘴里磕得吱吱响,再把剩下的往稻床上一扔,漠然的说句:这稻不行,再翻晒个日头。

绕过老部荡,从四门闸过红旗渠,到达“”藕团公路”,路上的行人渐多了起来,家家户户都要卖余粮,都想赶早去抢个好位置,有肩挑的,有背扛的,有用独轮车推的,有用板车拉的,收到粮食后,村里会根据田亩与人头给每家每户下发一个纸条,能知在规定的时间内,把粮食运到指定的粮站去交余粮。

我和母亲只得把稻一袋袋往一边抬,又是满头大汗。小小的我心理恨透了那个质检员,准备第二天再摊开来晒,晚上我们就在粮站的临时小矮屋里休憩。

在公路上再行走三里,便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,从粮站都排到公路上来了,有的摘下草帽在扇风,有的坐在谷袋子上打盹,有的在谈天说地,乡亲们虽然衣衫褴褛,但没有悲愤痛苦之气色,分田到户后有了家庭收成,至少不会饿死。而交余粮,那是天经地义之事,种国家的地,按比例上缴国库理所应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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